诡异降临:重生的我从医院杀出重围

第5章 封死救护车

发布时间:2026-08-18 19:29:19

“别答应它!”我一把拍开宋听明压在外锁上的手,右掌破掉的水疱擦过她的手背,疼得五指当场蜷紧。我的手背同时扫中钥匙,它掉进了救护车底。车内属于我的声音停了一瞬,随即贴着后窗又叫:“宋听明,你听见了吗?”

她盯着玻璃后那张低垂的脸,呼吸又急又重:“我在摸锁扣,没想开门。”

“它等的就是你解释。”我把流血的右手藏到身后,“从现在起,谁被叫到名字,谁都别回话。”

低头人影抬起一只手,掌心贴上后窗。车里的录音器还在反复播放“苏照微在这里”,那道多出来的声音却逐个叫过宋听明、温叙宁,最后又换回我的语气:“外面太冷,放我出去。”

现场负责人让人把照明灯推近,自己退到工作台边。他没有再提束带,只问:“能拖走吗?”

拖车必须有人接近后轴,车灯一灭,低头人影就可能贴到那个人背后。留在救援点更糟,伤员转运车、物资箱和发电机全在附近,一旦它越过车门,这里连一条干净的撤离路都不会剩下。

“先看车内电源。”我走向折叠桌上的工作电脑,“还有哪里能整车封进去?”

负责人挡住键盘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“开走它。”

宋听明转过头:“你两只手都伤着,拿什么开?”

“你开。我坐在前面说话,让它留在后舱。”

这句话落下,几个人都看向救护车前后舱之间那扇小隔窗。低头人影正贴着后窗,离隔窗还有一段距离;只要录音器留在车尾,它暂时没有理由往前走。可车一颠、灯一闪,谁也说得准那段距离还能剩多少?!

负责人仍按着电脑:“东侧有车辆消洗间,卷帘门能从这里开。车开进去,人从前门撤,外面落锁。前提是我的账号能连上控制柜。”

“你肯登录吗?”

他盯了我片刻,刷卡输入口令。屏幕跳出救援点平面图,东侧尽头的一格变成绿色,电脑上的后舱电源一栏却亮起红色警告。医护弯腰看了一眼:“后面的灯撑不了多久。”

我望向救护车。药、检查单和录音器还挤在同一个透明袋里。封车能困住它,也会把我今晚能用的药一起封死;取袋子就得开隔窗,等于亲手给它留一条通往驾驶室的缝。

“药可以再配,命配不了!”宋听明看出了我的念头,“别碰那个袋子。”

“检查单上有刚才的处置,药里也有她留给我路上用的东西。”我问医护,“都丢了,我还能不能撑到隔离点?”

她盯着我的脸色,语气发硬:“我只能保证你路上不昏过去。你敢再让它抓一次,我先把你按倒。”

温叙宁已经走到救援柜前。他打开红色柜门,从固定架上取下一把完整的消防斧:“旧的断在救治舱门口了。这把是柜里的新斧,谁用?”

“你用。”我说,“勾袋子,别砍人影。它受不受斧头,我不知道。”

负责人分给我们一只手电筒,又让两名队员用救援带缠住后门把手。宋听明从前门上车,坐进驾驶位;我坐到她右侧,把车内通话器的麦克风扳向自己。温叙宁挤在座椅后方,斧柄横放在膝上,斧刃包着柜内原有的护套。

车门关上前,医护抓住我的衣领:“把药拿不回来就算了,听见没有?”

我赶紧点头!她还不肯松手,我只能看着她问:“你要我回答吗?”

她骂了一句,推开我,重重关上车门。

宋听明发动救护车。工作电脑被固定在中控台旁,屏幕上的路线只绕过两排帐篷,再进入东侧消洗间。路很短,短到让人产生一种错觉,仿佛我们只要不出错,后舱那东西就会老老实实跟着一段录音走完。

轮胎压过第一处接缝,后舱灯闪了一下。

我举起麦克风:“苏照微在前舱。”

监控画面里,低头人影离开后窗,向隔窗挪近一步。

“你把它叫过来了!”温叙宁低喝。

“后舱扬声器在车尾,它听见的声音应该从后面出来。”我继续说话,眼睛没离开画面,“可它看的是我在哪里。”

右侧车轮压过第二处接缝,车身猛地一颠,监控画面也黑了半拍。画面恢复时,那张低垂的脸已经停在隔窗外。它用我的声音说:“宋听明,停车!”

宋听明的肩膀绷得像一块铁:“你最好让它闭嘴。”

“我做不到。”我把手电光照向隔窗下方,“温叙宁,袋子在左边地板,离你斧头够近吗?”

他掀开隔窗挡板一条缝,冷气立刻钻进前舱。斧柄从缝里送进去,斧刃贴地滑向透明袋。低头人影没有扑向斧头,它站在隔窗另一侧,头一点点抬高。

我第一次看清它的下半张脸。嘴唇没有张开,我的声音却从后舱四周同时压过来:“苏照微,回头。”

我就在看着它。

这一次,该往哪里回头?

宋听明猛打方向,救护车避开横在路中的电缆盘。我被颠得撞上车门,眼前短暂黑了一下。温叙宁的斧刃终于勾住袋柄,他向后一扯,透明袋贴着地板滑向隔窗。里面的药板、检查单和录音器撞成一团,红灯忽明忽暗。

低头人影弯下腰,灰白手指同时伸进缝隙!

“关窗!”宋听明喊。

温叙宁没退,双手握住斧柄继续拉。我用右手抓住袋口,猛地一扯时,破掉的水疱擦过塑料边缘,手掌立刻又湿又滑。那只灰白的手越过斧背,五指扣上我左腕的纱布,向后猛拽。

肩上的伤像被重新撕开,我半个身子撞向隔窗!温叙宁将斧头转了半圈,厚重斧刃卡进灰白手指与窗框之间;他用膝盖顶住座椅,向下压柄。手指松开一线,我把透明袋扯进前舱,袋底却挂在窗框上,当场裂开。

药板和几张检查单落到脚边,录音器仍卡在后舱。它还在播放我的名字。

“够了,关!”我松开袋子,和温叙宁一起推隔窗。低头人影再次伸手,斧头来不及撤,斧刃连同三根手指一并卡在窗缝里。温叙宁吼了一声,索性把斧柄横过来压死挡板。木柄发出令人牙酸的裂响,隔窗终于合到只剩一条黑线。

消防斧留在了窗上。

后舱所有灯同时熄灭。隔窗外传来一下贴得极近的撞击,整块挡板向前鼓起!宋听明踩住油门,救护车冲进已经升起的卷帘门;负责人通过工作电脑放下卷帘门,铁门紧擦车顶落下,险些截住车尾。

“下车!”宋听明熄火后推开驾驶门。

她先跳下去,回身抓我的衣襟。温叙宁从另一侧滚出前舱,手里只剩消防斧裂开的半截木柄。我们刚离开门线,卷帘门便砸到地面,外锁随即扣死。隔着铁门,录音器仍在叫我的名字,声音越来越轻。

医护冲过来捡起散落的药和检查单。几片药被踩裂,检查单边缘沾了血,能带走的东西只剩半袋。她看见我惨白的脸色,抬手就给了我肩头一下:“你还真让它抓了!”

我没有躲。右手疼得发抖,受伤那侧已经使不上力,温叙宁带出的新斧也和救护车一起封在消洗间里。救援点从此少了一间能用的车辆消洗间,污染车更不可能送去医院;我们换来的只有一叠染血的检查单、几片还能辨认的药,以及一扇暂时没有被撞开的铁门。

负责人看着我们,终于把那条黑色束带收回装备箱:“你们三个继续一起行动。再有一次擅自开门,我会先锁人。”

“那你最好把门修结实。”宋听明把半截斧柄扔到他脚边!

工作电脑忽然弹出新的求救接入。地点在临水镇,一家被封住的旅店;接线端始终没人说话,扬声器里只有雨声。

紧接着,门被敲了三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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