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收后，村里开始翻耕土地，准备种绿肥。
赵小麦想把其中五十亩改成稻鱼共作，在田里开沟养鱼。父亲和几个老把式坚决反对：“稻田养鱼？那不是瞎胡闹吗？鱼把稻子都吃了！”
赵小麦解释：“鱼吃的是虫子和杂草，鱼游动还能松土，鱼粪能肥田。这叫生态循环。”
可老人们不信。赵小麦只好先拿出五亩地做试验。他挖好沟，放下鱼苗。每天早晨，他蹲在田边看鱼游来游去。赵老憨也常来看，边看边嘀咕：“这鱼会不会把根弄坏？”
一个多月后，鱼长大了，稻子反而长得更壮。赵三叔也跑来看，发现田里虫子少了，草也少了。他蹲下捧起一条小鱼：“嘿，这法子真行？”
赵小麦趁势召集村民开会，把稻鱼共作的好处一条条讲清楚。赵老憨第一个站起来：“我看行。我明年也把田改了。”
有了父亲带头，几户村民也跟着试。赵小麦请来县水产站的专家，免费为大家做技术指导。看着田里游动的鱼和挺拔的稻子，村里人渐渐信了这个“大学生农民”。
赵小麦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：“改变观念，比改变技术更难。但只要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效果，老把式也能转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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