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7月,成绩公布。
宋远正带着孩子们在操场上除草,阿不都校长骑着摩托从乡里回来,老远就喊:“宋老师!考上了!四个孩子考上了内初班!”
宋远愣住了。孩子们围过来,阿不都校长跳下车,气喘吁吁地递过一张通知单:阿力木江、古丽扎尔,还有另外两个孩子,都考上了喀什市的区内初中班。
阿力木江第一个冲过来抱住宋远,哭着喊:“老师,我考上了!我考上了!”
宋远拍着他的背,眼泪也掉下来:“好样的,阿力木江!老师就知道你行!”
古丽扎尔在一旁笑着,眼泪却流个不停。那天,学校像过年一样热闹。村里很多家长都来了,拿着馕和酸奶,感谢宋远和老师们。
阿不都校长说:“这是咱们学校十年来考得最好的一次。宋老师,你立了大功啊!”
宋远摇头:“是孩子们自己争气。”
八月,几个孩子要去喀什上学了。临走前,他们约好来看宋远。阿力木江骑着父亲的马,翻山越岭来到学校。他跳下马,恭恭敬敬地给宋远鞠了一躬:“宋老师,以后我也要当老师,回来教我们这里的娃。”
古丽扎尔从怀里掏出一朵干花,是她在山坡上采的,已经压得平平整整:“老师,这是帕米尔的花,送给你。你就像这花一样,开在我们心里。”
宋远接过花,喉头发紧。他想起自己初来时的高原反应,想起风雪中的守护,想起缺水的日子,想起无数个生炉子的清晨。所有的苦,都在这一刻化成了甜。
他抬头望着远处巍峨的雪山。山坡上,野花正开得灿烂,红的、黄的、紫的,像一块铺展的锦缎。
宋远轻声说:“你们也像这花一样,无论环境多苦,都会努力绽放。去吧,去更大的世界,好好长大。”
孩子们骑上马,朝他挥手。马蹄声渐远,山谷里传来他们清脆的歌声,是宋远教的那首《我和我的祖国》。
歌声飘过帕米尔,像风一样,把希望吹向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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