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下彻底蒙了,看样子,她不像是要害我,反而是要和我……
那女人轻轻一笑,抬手捂住了我的眼睛,紧接着下面的身体像是条蛇一般缠绕着我,扭动起来。
果然,这女鬼在和我做那种事。
要是被一个女鬼给弄了,这后果挺严重吧?我不敢想象下去了……
开始的时候,我只感觉压在我身上的像是一块冰,但后来逐渐暖和了起来,身体里像是着了火,在这种阴森的境况下,我竟然有了感觉。
身上的这把火越烧越旺盛,最后像大地剧烈颤抖,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,炙热的岩浆终于喷发了出来。当我彻底歇菜的时候,压在我身上的女鬼笑着摸了摸我的脸,随后飘进了头顶的黑暗。
这个身穿旗袍的女鬼长的跟颜映雪很像,不过年龄肯定要比她大很多。
难道,这就是沈爷所指的鬼缘?
我的脑子瞬间凌乱了,乱来乱去我睡着了,一觉到天亮。
等我醒来的时候,我惊讶地发现,整个屋子已经完全变了样那些海报,照片早就烂在了墙上,家具床铺也是破旧不堪,满是蛛网灰尘,整个屋子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霉味。我感觉就跟做了一场恐怖的春梦一般。
我爬起来,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,冲出这个房间,中间摔了好几跟头,总算出了别墅。
沈爷和周平正站在门口,焦急地等着我。见我出来,脸上不由得全都露出了喜悦之情。
我刚从墙上翻下,周平一把将我接住,道:“我那五万块钱是有希望了。”
沈爷叹道:“你小子面子还真不小,和这别墅里的东西确实有缘。对了,那东西没把你怎么着吧?”
沈爷这么问,我立刻想到了昨晚和那女鬼的事,现在感觉身子还虚的不得了,可我总不能说自己被那女恶鬼给弄了吧?
我摸了摸发烧的耳根子,说:“没咋的,对我挺好的,是挺有缘分的。”
这时,我看到沈爷的胸前有些血迹,赶紧岔开话题,问沈爷伤的怎样。
沈爷说:“没什么大碍,那东西不过是给我一点颜色而已,它没打算要我这条老命。回去之后,你请我吃顿好吃的,给我补补就是了。”
周平也同意,旋即问沈爷,吴明是不是暂时没什么大碍了。
沈爷撩开衣服,看了看我的尸穴,道:“昨晚那东西没能害吴明,这两天都不会有大麻烦。不过,七天一回煞,第七天那个东西再来的时候,请神仙也没辙。走,咱们回去再说。”
周平开车飞奔,我们仨人很快杀回到了镇上,找了一家饭馆坐下来,点了几个菜。
我抽出一支烟,摸火机的时候,竟然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来,一看正是昨晚发现的那张,我和颜映雪的合影。
沈爷和周平看了,问我这是怎么回事。
于是,我把自己和颜映雪以前的那些事,跟他们讲了一遍。
沈爷沉思良久,说:“我想起来了,那栋别墅最后是被一个姓颜的人买了下来,原来,他是颜映雪的家人。”
周平不解道:“买那么一栋凶宅,只能用来养鬼啊。难道,颜家人是想用来供养颜映雪的鬼魂?”
不料,沈爷却摇头,非常肯定道:“不,颜映雪的鬼魂不在别墅里。”
“沈爷,我明明看到颜映雪了。”难道里面还有一个长的跟颜映雪一样的女鬼?
沈爷沉思着琢磨一番,恍然道:“别墅里那个厉害的角色应该是颜映雪的母亲。”
“颜映雪的母亲?”周平也没料到,“她的母亲也死了?”
我心里彻底乱了,难道,昨晚蹂躏我的那个女鬼真的是颜映雪她妈?我说咋长的这么像颜映雪呢。
沈爷回忆道:“颜映雪的母亲也是做演员的,叫颜若云,颜映雪随她母亲的姓。颜若云在十年前就去世了,据说是得了一种很急的病。你看到的颜映雪,不过是她制造出的幻象。你也不好好想想,人家凭啥救你一个不速之客啊。”
周平说:“估计人家还是看在你和颜映雪是同学的面子上,才救你的,回头,你得买点礼品,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我说:“我还是让那太监弄死算了。”
沈爷呵呵笑着摇头道:“这都是命数啊,不过,周平说的对,人家不会平白无故帮你。”
我不明所以地望向沈爷。
周平添油道:“我觉得,她是想把闺女嫁给你,你想啊,颜映雪以前就喜欢你,如今你们又一次在冥冥中相逢,而且还做过同一顶花轿,这是缘分啊。”
我说:“昨晚她差点没把我吓死,还想把闺女嫁给我?”
沈爷笑道:“或许颜若云真有这个心思,但我想,这并非她真正的本意。”
“难道还有别的意思?”颜若云不会是想独占我吧?我心里顿时一惊。
沈爷说:“我觉得,颜若云很可能是想让吴明帮着弄清她女儿颜映雪的事。这才是对方给你留下这张照片的目的。”
我说:“颜映雪的死,跟这部戏有关,我解决了自己的事,也就等于帮颜映雪了。”
让我帮忙直说就是了,还用得着来那一套吗?这颜若云也太讲究了。
沈爷说:“所以我说,这都是命数。今晚这事,我也没想到。”
周平仔细看了看这张照片,问沈爷:“不就一张照片吗?我以为会给咱们提供一些线索。”
“肯定有线索。”沈爷口气很坚决。
我又仔细看了看这张照片上的人,说:“沈爷,除了照片上的时间,也没什么了吧?”
沈爷说:“不对,还有一个人,你没注意到。”
“还有一个人,就我和颜映雪俩人啊?”我又瞪大眼,看了看,的确就我们俩人。
周平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这小子暗笑着,就是不说。
沈爷说:“这张照片是谁给你们照的?”
我一愣,想了想说:“是……是个专门在外摄影的摄影师照的。”
沈爷说:“我一眼就看出来,这张照片照的非常专业,而且用的是当时比较好的相机,当年你们出去游玩的时候,肯定不会带那种相机吧。”
“您是说,颜家人是在提醒我们,注意给我们照相的那个摄影师?”
沈爷点头:“没错,八九年前你就和颜映雪有这么一张合影,八九年后,你在花轿里遇上了她的怨魂,你觉得,这世间有那么多巧合吗?”
我的目光又一次落在照片上,又仔细回忆了一番,我记得,照完照片之后,摄影师还给我们留了一张名片。当时,名片是我拿着的,后来弄丢了,颜映雪还非常生气,问我摄影师叫什么来着,我说忘了,她还骂我猪脑子。没过几天,是那个摄影师亲自把照片送到了她的手里。我想起来了,摄影师姓张……好像就叫张敬林!
我喝了口茶,压了压惊,心情平复后才对沈爷他们说:“当年的那个摄影师就是这个剧组的导演,张敬林。”
周平诧异道:“是他?”
沈爷似乎猜到了什么:“颜家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找张敬林。难道,张家的事,真的和这个剧组有关?”
我和周平一听,沈爷似乎早就知道什么,正等沈爷往下说张家的什么事,沈爷却又卖关子,招呼我们吃菜,吃完去休息,晚上的时候,要带我们去江城干一件大事。
我知道这事肯定和张家有关,也没再继续多问。
吃完之后,我们直接回到了沈爷的住处。
这回我仔细看了看沈家的宅院,面积非常大,前后院足有二十几间房,房子和家具虽然古旧,但里面收拾的却非常的干净。
偌大个宅子只有沈爷一人住,或许清净的有些过头了。搁我一个人,绝对不敢住。
进门参观了一番,吃了些东西,又和沈爷聊了几句。周平实在熬不住了,说要去睡一觉。这家伙眼圈发黑,都能扔动物园当熊猫了。
我也是又累又困,沈爷让我们去休息,他出去办点事,等他回来,我们就出发去江城。
沉睡中,我又梦到了颜映雪,她还是上初中时候的样子,一身学生服,稚嫩的脸庞,内心的骚动全都写在脸上。
我梦见她推着我去合影,可是站好以后,我发现前面黑蒙蒙的什么也没有。颜映雪笑了笑,朝前走去。我奇怪,也想过去看见她到底去干哈了,结果刚要迈步子,却发现脚下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……
下午三点多的时候,沈爷赶了回来,稍作准备,我们上车,直奔江城而去。
到江城外环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沈爷让周平开车绕到城北的一条山间公路,然后又沿着一条小路朝一片山丘里走。
天黑下来的时候,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。
下车后,沈爷打开后备箱,让我拿工具。
我一看,竟然是一把搞头和两把折叠工兵铲。
我说:“咱们不是要找张家人吗?带着这些工具,来荒山野岭,这是要盗墓吗?”
沈爷说:“咱们不过是要挖座坟,考察考察,分文不取,再给人家填埋上,这叫盗墓吗?”
我和周平拿着工具,跟沈爷朝山上走。
周平说:“沈爷,你就别卖关子了,咱们为啥要来掘张家的祖坟啊,这跟剧组的事有关系?”
沈爷打着手电,照了照前方的路,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,喘口气说:“我也是来验证这个猜测的。但我不是胡乱猜,我这把年纪,曾经也是走南闯北,江湖玄门中的事,我也知道一些。下面,我先跟你们讲一件,曾经发生在张家的,极其诡异的事情。这件事,简直可以说是张家人的噩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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