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爷说,张家是个比较大的大家族,张敬林还有两个哥哥,大哥叫张敬山,二哥叫张敬海。张敬山是做建材生意的,张静海是个地产商,两个大哥的事业都做的很大。除此之外,张敬林的大哥二哥各有两个儿子,可谓是丁财两旺盛。
但就在两年前,张家祠堂发生了一件怪事,据说,张家人按照祖上定的时间,去祠堂祭拜的时候,老祖的一块牌位,突然炸裂成了两半。
张家上下十几口人,见到这一幕,都非常的震惊。他们觉得,老祖的牌位是不会无缘无故炸开的,要么是老祖对子孙不满,要么是老祖要告诫子孙什么。
张家人能混到这一步,全仗着祖上留下的基业和恩德。对这件事儿,他们不敢怠慢,立刻请了一位姓杨的先生过来帮着查看。
杨先生拿起牌位看了看说,这牌位炸开的边缘交错不平,如牙似齿,这是一种咬合吞噬的征兆。
张家人不解,问老祖是不是觉得准备的贡品不好,不合他老人家的口味?
杨先生说,不,让他们打开老祖的棺材,自然就明白了。
张家人觉得不妥,老祖的穴位乃是张家一族气脉的中心,打开祖穴,那张家的气运不就破了吗?
杨先生说,张家的气运已经出了问题,如果不开墓移棺换穴,问题只会越来越严重。
杨先生见张家人非常固执,不听劝解,随即离开了张家祠堂。
当天晚上,张家人请人用上好的木料,重新为老祖做了牌位。
不想,第二天一早,牌位又炸裂成了两半,裂口的形状,跟上一次一样,如牙齿一般。
张家人这回信了,只好又把那位杨先生请了回来,同意打开张家老祖的棺材看看。
结果,挖出老祖的棺材,打开以后,众人发现,老祖身体的皮肤完好,但唯独两大腿之间的那个东西不见了。
就在众人发愣的时候,老祖大腿中间突然涌出大量暗红色的血液来。
这位老祖死于民国时期,死后身体不腐不说,这血液不可能存留的啊,这下面一下喷出这么多血液,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
张家人反应过来,赶紧询问杨先生。
杨先生掐指一算,顿时大惊失色,他告诉张家人,最好把老祖的尸体烧掉,然后舍弃这片墓地,否则,张家会有天大的灾祸。
张家人一听,又不愿意了,烧祖宗的尸体,还要把墓地废弃,这是对祖上的大不敬啊。不论祖上怎样,子孙绝不能做出此等大不孝的事来啊。
杨先生见张家人不听,知道也说不动他们,随即叹口气,动身出了墓地。
张家人又把祖上的尸体装殓好,重新埋了回去。
当天晚上,张敬林大哥家的两个孩子就出事了,据说两个孩子开车回去的时候,发生了交通事故,下半身被撞的粉碎,都没救活过来。
张家人处理完这两个孩子的后事,慌忙去找那位杨先生,结果被告知,杨先生从墓地回来的当天晚上,就去世了。一打听,邻居们都说,杨先生给人看事的时候,说了不该说的话,做了不该做的事,遭到天谴了。
后来,张家人又花高价请来不少风水先生,道门中的高手,这些人不是说看不出问题的所在,就是说这事他们不敢看,不敢说。
没过半年,张敬林二哥的两个孩子接连出事,一个酒精中毒死亡,另外一个在跟女朋友啪啪的时候,突发心脏病一命呜呼。
张家大哥二哥的孩子全没了,他们早就麻木了,似乎也不再提家里这事。但张敬林还有个儿子,三四岁的时候,一天晚上,张敬林的儿子就像中邪似的,有时候昏昏沉沉,有时候凶神恶煞不说,还摸起刀来割自己身上的肉,把自己弄的体无完肤,还乐此不疲。
张敬林的儿子出现异常后,他开始拼命花钱,寻找能解决的高人。据说,后来那邪祟被人暂时给压制住了,但这事,迟迟没能彻底解决掉。
说着,沈爷起身,继续朝上走:“今晚咱们来掘张家祖宗的坟墓,就是要查探清楚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搞得张家鸡犬不宁。看看这事,到底和剧组有什么关联。”
我们又走了一两百米,这才在山间一块平整的地方停下来。朝前照去,密密麻麻的,全是坟头和墓碑。从墓碑上的名字可以看出,全都是张姓的。
我们沿着中间的一条小路继续深入,越朝里,坟头越久远。过了民国时期的,就是清朝的年号了。
最后,我们在最顶端的一座大坟前站住。这座大坟直径足有四五米,两三米高,周围一圈被青砖围护着。
沈爷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座坟,点上一支蜡烛,放在墓前的石桌上,又拿三枚铜钱,甩手扔了上去。
三枚铜钱滚来滚去,竟然叠压在了一起,并且,全都是正面朝上!
不光是我和周平,沈爷也大为出乎意料。
沈爷摸起铜钱,又抛了一遍,结果三枚铜钱滚动一番,又叠加在了一起,这一次,全是反面朝上。
周平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周围,对沈爷道:“这卦好像有点邪门啊。”
沈爷说:“这叫三才三煞遮阳叠阴卦,三才指:天、地、人。三煞指:鬼、妖、魔。刚才我问的是墓中尸体的情况,这种卦象显示,墓中的尸体不属于三才三煞境中的任何一种东西。”
我说:“这尸,不会像孙猴子一样,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?”
沈爷眯了眯眼:“还别说,这种尸体倒真有些像孙猴子的来历。”
我和周平顿时一脸懵逼,还真有不生而出世的人?
沈爷说:“别瞎猜了,挖开再说。”
说干就干,沈爷根据这坟中墓门的位置,划定了一片区域。我和周平一阵乱挖,很快,挖到了两尊石羊。羊在古代是吉祥的象征,墓门前一般都埋两只石头羊作为陪衬。沿着石羊中间朝里挖,很快,一道青石门被清理了出来。
我正抡起搞头,打算将它砸开,沈爷却制止道:“别乱来,开人祖墓本来就是损阴德的,你再这么搞破坏,损的会更大。”
沈爷说着,走到石门前蹲下来,左右两边各点上一支蜡烛,又敬上三炷香,然后念道:“张家老祖,今晚打开你的墓穴,一来是为了救这小子的命,二来也是为了你们张家的子孙后代,希望见谅。”
说完,沈爷摸出一把纸钱,点着,等火烧起来之后,又抛洒向空中。
“行了,张家这么有钱,这门肯定不是死的,应该有开启的机关。”
可是,就在沈爷寻找机关的时候,这墓地竟然平地起了一阵阴风,吹的我后脑勺一阵冰凉,墓门前的两只蜡烛差点被吹灭。
周平打了寒战,急忙回头看了看,自语道:“这股子阴风来的太怪了。”
我说:“山野墓地里刮阴风应该算正常吧?”
“不对。”周平望着周围,似乎想到了什么,问我:“吴明,你看咱们周围的环境是不是更黑了?”
我仔细看了看,还真像周平说的,或许是因为烛光的缘故,这片墓地能看的清清楚楚,但墓地之外,更黑了,黑的几乎看不到外围的任何草木,以及远处城市里的灯火。我抬了抬头,发现,就连天上的星星都看不到了,刚才还满天星辰呢。
沈爷听我们这么说,回头看了一眼,立刻停止寻找开墓门的机关,而是站起身,沉声道:“确实出问题了。”
我说:“要是墓地里的东西捣鬼,应该让墓地变得伸手不见五指,看不见东西,把人吓跑才对。这墓地的每一个坟头,咱们都看的清清楚楚,很不合常理啊。”
说着,我不禁摸出了鸡血菜刀,周平本来是想再买一把桃木剑的,但实在是没时间,只好把那把断剑带了过来。
因为是在野外,怕被人发现,所以我们也不敢打开强光手电,只得点上蜡烛,照着到外围查看。
走到墓地的边缘,我顿时傻眼了,这墓地的周围像是突然筑起了一道黑墙,把整个墓地合围了起来。这道黑墙看着亦真亦假,如真似幻,稍微一靠近,就能感到其中透出的阵阵阴寒。
沈爷说,这东西阴晦至极,离着远点,千万不要接触到。
我们沿着这道墙转了一圈,最后,又回到了原点。被这道黑墙围起来的范围,正好是个一头宽一头窄的形状,再加上头顶上的盖子,这怎么想,都跟被困在了一口大棺材里差不多。
沈爷和周平也都意识到了这一点,周平看着沈爷道:“这好像是鬼打墙吧?”
沈爷说:“差不多吧,严格来说,这叫鬼造棺,一般的鬼打墙,只是困住人,而这种鬼打棺,是先把人困住,然后再把人吃掉。”
“吃掉?”
我和周平不禁警惕的望向周围,可周围也没见什么厉害的东西出现。刚松了一口气,周围坟头上的荒草,忽然沙沙地摇摆起来,听上去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匍匐爬动着。
“它们出来了!”沈爷沉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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