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洞明在一旁一脸喜气地道:“从今以后,你的名字会再次响彻整个长风市!”
“这……还是别了吧,”季红春却忽地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道: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我就是因为太高调了,才会被小人害了,以后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。”
“我觉得不必,”周常在一旁忽地开口道:“你尽管木秀于林,谁惹事,我帮你解决!”
季红春道:“你还是太年轻,这世界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。”
周常打断了他道:“我师父让我来帮跳马医馆,我就一定让它比以前更加好辉煌。”
听到这话,季红春微微一愣:“你师父?你师父是谁?”
周凡把一直揣在身上的介绍信递给了季红春。
拿过介绍信,季红春看了两眼,登时激动得脸都红了:“你就是医圣传人?怎么不早把介绍信拿出来啊?”
“我拿出来了啊,”周常表情有些无辜,“可是陈洞明说介绍信是让我去隔壁跳马化肥厂的。”
季红春登时脸都黑了,转过头去,用杀人的目光瞪着陈洞明。
陈洞明舔了舔嘴唇,当日周常来的时候,一幅屌丝样,他哪想得到周常是医圣传人啊!
他赶紧扯开话题:“师父,既然你已经回归了,就应该木秀于林!更何况,咱还欠人家两百多万呢!我也还不了啊!现在有医圣传人帮咱们,你还怕什么?我马上就放出你回归的消息,过不了多久咱们医馆生意就会好起来!”
季红春想了想,也点了点头,对着陈洞明道:“既然如此,就让你来办吧。”
陈洞明四方脸上泛着红光,笑得整张脸挤成了一个肉疙瘩,走上激动地拍了拍周常的肩膀:“小子,你这次可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!你放心,等我师父开始赚钱了,让你顿顿吃烤乳猪!”
……
……
第二天,陈洞明便请来了装修公司开始把医馆翻新。
医馆的装修已经是十年前的设计,经历这么多的风吹雨打,早就已经破落得不成样子,这一翻新,让医馆重新变得像模像样起来。
同时,陈洞明托人把季红春回归的消息放了出去,过了没几天,以前的一些主顾便来医馆了,比起以前门可罗雀的场景,现在可以算是是生意火爆了。
而此时医馆门口,一个虎头虎脑的青年,正伸长了脑袋往里面看着。
这青年,便是昨日的落枕青年鲁初雪。
几秒后,鲁初雪的目光锁定在了周常身上,犹豫了一下,勾着背走了进来。
鲁初雪咽了口唾沫,移到了周常面前,“周医生,我来找你有点事。”
“有什么事?”周常斜着眼睛看着他。
鲁初雪忽地沉默了,望着周常,怔了半天,忽地双膝一合,噗通一声朝着周常跪了下去,捂着眼睛就哭了起来,“医生,救命啊!”
周常白眼看着他,“就别捂眼睛了,我也没看到你掉眼泪啊!有什么事快点说。“
鲁初雪悻悻地把手放下,哽咽了一声道:“周医生,我妈的哮喘越来越重了,我已经拿不出钱给我妈看病了,周医生,你就发发善心,治一下我妈吧,我知道你医术高明,一定能把我妈治好的!”
周常楞了一下,点点头道:“那把你妈送来吧,我免费给他治。”
“我妈现在根本动不了,只能劳烦您跟我去一趟了。”鲁初雪道。
周常怔了一下,摆摆手道:“那就算了吧。”
算了?
鲁初雪一下子有些傻眼,连忙叫道:“周医生,这可是我妈的命啊!怎么能说算了就算了?”
周常摊摊手道:“是你妈的命,又不是我妈的命,让她来都不愿意,那岂不是就算了。”
鲁初雪彻底傻了,茫然地看着周常,都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。
诊所里其他人,一个个都开始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周常了
真所谓医者仁心,这个小子怎么冷血得像条毒蛇?
周常可一点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,只是默默转头,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,若无其事地继续给排队的人看病。
“周常!”
一声咆哮响起,只见陈小玲忽地走了过来,小脸蛋怒得像是染上了红霞,瞪着周常道:“人家都跪在地上求你了,你怎么还能置之不理?”
周常:“可是……”
“人家都已经可怜成这个样子了,你还可是什么可是?”陈小玲怒不可遏地打断了他:“你现在就给我去给他母亲看病!”
周常看白痴似得白了陈小玲一眼,“行,我去总行了吧?”
“快走!”陈小玲说了一句,便一手拉着周常一手拉着鲁初雪往外走了。
鲁初雪感动得泪眼婆娑,看着陈小玲道:“美女,你真是菩萨心肠啊!”
听到这话,陈小玲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得意:“那是当然,我们行医的就应该仁义为本,如果都是周常这种人,老百姓就得有苦日子了。”
鲁初雪忙道:“美女,话不能这么讲,周常也是个好人啊,不然现在也不会来帮我母亲治病了。”
“听到没?人家现在还在替你说好话!哪像你,铁石心肠!”陈小玲说着,抛给周常一个白眼。
周常默默摇了摇头,也没反驳什么。只不过,他看鲁初雪的表情似乎是有些复杂。
一路穿街过巷,走了二十分钟,鲁初雪带着二人,走进一个泥泞的巷子里。
路面破损不堪,无数的水坑遍布其中,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。
鲁初雪表情纠结,忽地转头道:“我没什么钱,只能带着我妈住这种地方,而且医药费已经不够了,前几天我把我妈接回家里,如果不是你们俩,我妈就只能等死了。”
“都是分内之事。”陈小玲道。
鲁初雪摇摇头道:“但是,对不起了。”
陈小玲一脸迷茫问:“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?”
鲁初雪没有作答,只是叹了口气,退到了一边,冰冷地看着俩人。
就在这时,却见到从巷子口一阵脚步声,却见七八个拿着棍棒的人,从巷子口钻了出来。
陈小玲顿时脸色大变,一转头,后面也有七八人堵住了他们的退路。
鲁初雪苦笑一声看着二人道:“王维说只要我把你们俩带到这里来,他就给我五千块钱,我妈现在很需要这笔医药费,所以对不起了……”
陈小玲眼睛都瞪大了,她哪里想得到,其中还有这么大一个天坑!
难怪周常不愿意出来,原来是周常早就知道鲁初雪的打算了!
她的脸色都忍不住一阵阵发白,慌忙中抓住了周常的胳膊。
周常一头黑线地看着陈小玲:“现在知道菩萨心肠是什么后果了吧?”
“对不起,我,我错怪你了。”陈小玲一脸歉疚地道。
周常也只能叹了口气,鲁初雪还没进医馆的时候,周常就已经注意到他了,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,便特意为难了他一道。见鲁初雪如何都不肯把他母亲接来,周常就已猜到其中有鬼了。
可是,他也奈何不了陈小玲一腔善心,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。
“哈哈,周常,被我逮到你了吧!”
这时却听得一声大笑,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年轻人,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这年轻人,便是跳马化肥厂厂长公子王维了。
他刚笑完,表情却骤然僵了一下,盯住了靠着周常的陈小玲,眼睛眯了起来:“陈小玲,没想到你也来了!我本来还想就教训一下周常呢,现在正好把你也收拾了!你不是挺高傲吗?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在床上是什么贱样!哈哈哈!”
说罢,王维一转头,却见到身后的这些混混,竟然在后退着!
他忙跑上去,一把攥住其中一人道:“强哥,你们跑什么啊?”
“今天不适合打架,还是改天吧!”
许武强一脸尴尬地道。
他本来还想收一笔钱打个人,可是他哪里想得到,这个王维要打的,竟然是这个周常!
许武强一共找了周常两次麻烦,两次都被周常下药,他是打死也不敢再去惹这个魔头了!
看到周常,他的第一想法,就是马上逃!
钱确实重要,但是哪有命重要啊!
许武强直接转头就走!
王维急忙拉住许武强道:“强哥,你不能走啊!大不了我给你加钱!”
“钱个屁,我这条小命才值钱呢!”许武强骂骂咧咧地甩开他的胳膊。
王维赶忙道:“强哥,只要你帮我打他,我再给你加两万块!”
许武强道:“王公子,你不用说了!这不是钱的问题!”
王维:“加五万。”
许武强:“好!”
虽说他忌惮周常下毒,但这可是十万块钱啊!这么赚钱的买卖,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!豁出命来也要干一票!
他咬咬牙,对着这一群混混道:“兄弟们,我们有刀,别怕他!这一票干完,每人分两千!砍死这王八蛋!”
听到这两千块钱,这群小混混也来了劲,一个个提着开山刀,便向周常和陈小玲走了过去。
陈小玲吓得身子都在瑟瑟发抖着,她知道这波篓子算是捅大了!
如果不硬拉着周常来这,也不会出现这种事了!
她拉着周常的胳膊,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:“对不起,是我害了你。”
周常微微笑着,拍了拍陈小玲的削肩,转头看向了这些围过来的小混混,忽地开口道了一声:“许武强,你的阳痿好了吗?”
“都别动!”许武强登时大叫了一声。
这群马仔一脸茫然地看着许武强,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许武强的表情有些奇怪。
他确实阳痿了,莫名其妙就阳痿了。
从发现自己的小兄弟萎了之后,他已经吃了不少药,也去医院看过,可就是没一点用!
他不禁抬起头看着周常:“你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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