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甜宠文女配,我的夫君怎么是条臭鱼!?

第6章 第二次重生?

发布时间:2026-04-17 19:39:10

“什么绝世智障甜宠文,我才没时间陪你玩,不喜欢我赶快把我休了好吗?”这是新婚夜,我掀开盖头,对着一脸冷淡的流知许说的话。

“这么又香又漂亮的美人,怪不得……连我一个女子看了都心生喜欢。”这是我在马蹄下被皇华黎救了之后,搂着她脖子说的话。

“我给你取个名字吧,嗯……就叫寒星。”这是我在东海游玩,遇风浪,被虞寒星所救,孤岛上靠着他所说的话:“无论在哪,寒星片片,终会有两颗相互依偎,对吗?小鱼。”

“你居然能生宝宝!我真的爱死你了,小鱼……”

“宝宝?虞宝宝?”

——

“陛下不可沉迷飞仙之道啊,不然国本动摇,天元将倾!”

“听闻……世间有人鱼,少年得之掌天下,老者得之任长生,半仙得之踏玉京……”龙椅上老者的眸子浑浊,贪婪:“流爱卿……孤命你即刻派人围剿,一个不留。”

“虞寒星,以后带着你生的野鱼滚远点。”

“阿昭,你不要我了?”

“你不要不要我,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,我离不开你的,阿昭……。”

“还……还有虞宝宝那么乖,你舍得吗?”

“母亲,求你了,你别不要我和父亲……”

“……求你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——

“你不能这样皇华黎!”我站在城楼上,看着远处士兵在她的示意下,抓住逃亡的人鱼,利刃入腹,丹珠落地,一气呵成。

“阿昭……乖一点,他们只是一些低贱的人鱼。”皇华黎抱着我,声音在我耳边响起:“他们哪里比得上你闺蜜的大业,待父皇死了,我坐上皇位以后,就停手好不好?”

“不能这样!不能这样!”

“因为你的那条野鱼和另外一条小野鱼是吗?”流知许提着滴血的剑,站在一边:“那我们放了那两条,我们杀其他的好不好?要不陛下那不好交代啊,阿昭……听话。”

——“阿昭,最近先别出门了,外面不太平。”

“骗子!你们两个骗子!”

伴随着那场雪,我绝望地喝下那杯掺了“随风无解”的酒:“我兄长死了,我父亲,我小弟都死了……”

“我本就不属于这,也该随风去了。”

当我再次醒来时,已是第二日清晨,躺在床上,流知许就守在一边,虞寒星已不见了踪影。

“阿昭,你醒了?”流知许急急忙忙地起身去桌上给我倒上一杯水端过来,我看着他的脸与前世扭曲重合在了一起。

原来我这……亦是第二次重生,那一切都变得明了了。

“虞寒星呢?”

“走了。”

我没有接他递来的水,嗓音干裂嘶哑:“那你呢?”

他神经质地笑了笑:“阿昭,我是你夫君,当然是要陪着你啊。”

我的眸中满是痛苦,他却好似看不见般:“...…流知许,你还不肯放过我吗?”

“你们是不是非要逼我再死一遍才甘心!?”他不死心地把那水又往前递了递,我抬手一把连着杯子把水从他手中打翻。

水洒在床上,浸湿了被子,他伸手欲来抱我,却被我躲过:“滚!……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
“好,我在门外等你阿昭。”

“流知许,”我再次唤住他,“我想吃许家的绿豆糕。”

“好,”他漆黑幽沉的眸子亮了亮,随后看向我的指甲:“我去给你买,但……”

“我这刚活过来,没那么快又想去死。”

他走之后,我下床换了身衣裳,昨日父亲连同人鱼丹一同给我的那封信掉了出来。

我才想起他说这是兄长生前给我留的信,可这怎……怎么会,按时间线,上辈子这会儿他不是好好的吗?与流知许婚后第五日还帮我套麻袋打了流知许吗?不是还带我去许家铺子尝了糕点吗?!

怎么会死了呢……

极度悲怆下,我脑中嗡鸣,颤着手打开信——

“兄疾笃,知不起矣。与妹书,泪笔交零。”

“受人鱼——寒星之父所托,携人鱼丹存阿昭前世之忆,溯洄时光,重生至天元六十八年,望阿昭与寒星再续前缘。

不过,阿昭若不喜欢,便摒弃之,高兴便好,不必烦忧。

天道有律,兄今世早亡,阿昭切莫哀痛。

兄亡得安息,阿昭当坚强。”

“兄长……”我将信纸收好,擦干泪水,今世还未得见,我便失去了兄长……

我缓了半晌,平复好情绪,一出门又遇见了刚下朝的简常谨。

我永远忘不了,上一世听见下人偷偷议论简家私藏人鱼,陛下下令诛其族时自己是何种心情。当我绕开流知许和皇华黎的眼线跑到刑场时,刽子手的大刀正架在简常谨的脖子上。

“陛下沉迷仙道,视苍生为刍狗,天元国将不国!”我在他眼中看见不屈的坚毅,环视下面的百姓,看见我时一瞬停顿:“愿以此死昭天明志,吾族之仁念忠义流传千秋!”

我看见血色一片,简家九十八口人,除我,皆人头落地。

许是上天当真听见了简常谨死前的话,六月,肮脏的皇城被飞雪覆盖。

“听闻简家私藏人鱼是流将军检举的,抄家时是皇太女带禁军去抄的。”

“当真?那流将军不是简丞相的女婿吗?”

“什么女婿哟,谁让他那短命女儿死得早。”

对了,流知许那时不许我与虞寒星来往,我不肯,他便二话不说将我幽禁在将军府,直接对外传言我得病死了。

世事无常,上辈子到了最后,父亲小弟兄长竟都死在了我的前头。

“阿姐,”他朝我走过来,悄咪咪地说,“我方才看见流知许了,他怎一夜看着老了许多?”

“许是你昨夜没睡够,眼睛模糊了,”我看着他,这是活生生的简常谨啊,我的阿弟,泪已不知在何时又再次流下,“常谨……”

“哎。”他不知从哪掏出块帕子,替我擦去脸上的泪,“可是那流知许欺负你?你别回将军府了,我去帮你杀了他!”

我忙拉住他,又哭又笑地,显得滑稽:“没有,我只是嫁过去,以后不知何时能与你和父亲再见,舍不得罢了。”

“阿姐可以常回来,或者一直住在相府都没关系的。”

我从他手中拿过帕子擦泪,点了点头,想起还有未做的事:“常谨,待会儿流知许回来,你帮我拖住他,有些事需要我去处理。”

简常谨没有半分犹豫便答应了,也没问我是何事,只是嘱咐了我一句:“阿姐,注意安全。”

“嗯。”

我回到了将军府,到了昨日落水的湖边,天色没有昨天好,万里阴云,今日许是会下一场大雨。

走向湖中亭,湖水被风卷起涟漪,刮过我衣裙下摆。

“虞寒星,你要躲几时?”

风停了,天上渐渐飘起毛毛细雨。

静默了半晌,巨大的鱼尾打破水面,虞寒星游了过来,撑在石阶上仰头看我,长睫上的水珠落进他淡蓝色的眼珠里:“你不是不想看见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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