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师:算命摊诡案录

第5章 符纸松动

发布时间:2026-07-16 17:53:35

从老城区出来。

司卯直接去了殡仪馆。

七天期限。

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
得先把林红那边稳住。

不然符纸一破。

后果不堪设想。

到了殡仪馆。

张馆长迎出来。

一脸焦急。

司先生您可来了。

出事了!

司卯心里一沉。

怎么了?

那具尸体。

张馆长脸色发白。

额头上的符。

发黑了。

司卯皱眉。

这么快?

才一晚上。

带我去看。

停尸房。

最里面的独立冰棺。

林红躺在里面。

穿着寿衣。

脸上的伤已经整理过。

看起来安详了不少。

可眉心的黄符。

确实发黑了。

从边缘开始。

像被墨染了似的。

往中间蔓延。

照这个速度。

撑不过三天。

司卯心里咯噔一下。

不对啊。

师父的符。

少说能镇七天。

怎么一天就不行了?

有人动过?

没有没有。

张馆长连连摆手。

我特意吩咐过。

谁都不许靠近。

司卯没说话。

伸手。

按在冰棺盖上。

阴师眼发动。

黑气翻涌。

比昨天进山时。

又浓了几分。

而且。

这股黑气里。

多了点别的东西。

一丝丝红色的线。

缠在黑气里。

像有人在外面。

往里面注入怨气。

有人在搞鬼。

司卯收回手。

脸色很难看。

最近有陌生人来过吗?

张馆长想了想。

陌生人……

好像有一个。

昨天下午。

来了个道士打扮的。

说要看看尸体。

我没让。

他在门口转了半天。

才走的。

道士?

司卯皱眉。

长什么样?

穿灰道袍。

戴个斗笠。

看不清脸。

个子不高。

说话声音尖尖的。

司卯心里有了数。

果然有人在搞鬼。

就是王建国说的。

当年灭门的那帮人?

他们也盯上林红了。

想让她彻底尸变。

然后呢?

当凶器?

还是。

用来对付自己?

司卯想不通。
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。

符纸撑不了七天了。

得想办法加固。

有朱砂吗?

有有有。

张馆长连连点头。

还有毛笔。

都拿来。

东西很快取来了。

司卯咬破指尖。

滴了滴血在朱砂里。

搅匀。

拿起笔。

在黄符空白的地方。

又画了一道符。

是师父教的。

镇阴符。

画完最后一笔。

黄符金光一闪。

黑气往后缩了缩。

发黑的地方。

止住了蔓延。

但也只是止住。

没有消退的意思。

这样能撑几天?

张馆长小心翼翼问。

司卯想了想。

三天。

最多三天。

张馆长脸都白了。

三天?

那三天之后呢?

三天之内。

把事情解决。

司卯淡淡道。

张馆长张了张嘴。

没敢再说什么。

司卯又检查了一遍。

确认符纸稳住了。

才离开停尸房。

办公楼里。

张馆长给泡了茶。

司卯坐在沙发上。

脑子里盘算。

三天时间。

要查十年前的灭门案。

太难了。

巡捕当年都没查出来。

自己一个半吊子阴师。

怎么查?

但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。

师父的死因。

也跟这事扯上了关系。

于公于私。

都得查到底。

张馆长。

司卯开口。

你在这行干多久了?

快二十年了。

十年前。

城南林家的事。

你听说过吗?

张馆长一愣。

林家?

失火那家?

当然听说过。

当年挺轰动的。

知道细节吗?

张馆长想了想。

我就知道。

一家七口全没了。

说是意外失火。

但坊间都传。

是仇家上门。

具体的就不清楚了。

那尸体呢?

当年是谁处理的?

这我哪知道。

张馆长摇头。

十年前我还在别家干。

不是这儿。

司卯点点头。

线索又断了。

他站起身。

我出去一趟。

这边有情况。

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。

张馆长连连应下。

司卯出了殡仪馆。

往老城区去。

王建国那儿。

应该还有线索。

既然他查了十年。

手里肯定有东西。

到了那个院子。

铁门虚掩着。

一推就开。

院子里没人。

正屋的门也开着。

司卯走进去。

喊了两声。

没人应。

屋里空荡荡的。

牌位还在。

香已经灭了。

王建国不在。

人去哪儿了?

司卯往里走。

卧室里。

抽屉被翻得乱七八糟。

相册不见了。

文件也散了一地。

有人来过。

司卯心里一紧。

来晚了一步。

他蹲下来。

翻了翻地上的文件。

都是没用的废纸。

有用的东西。

都被拿走了。

司卯站起身。

环顾四周。

人呢?

被抓走了?

还是。

自己躲起来了?

正想着。

眼角余光瞥见。

床底下。

露出一角衣服。

司卯走过去。

蹲下来一看。

心里咯噔一下。

是王建国。

躺在床底下。

眼睛睁着。

一动不动。

脸上带着笑。

死了。

跟林红的死状。

一模一样。

不对。

是跟那些被煞气冲了的人。

死状一样。

七窍流血。

面带笑容。

司卯深吸一口气。

把尸体拖出来。

王建国的尸体。

已经凉透了。

死了有一阵子了。

头顶的黑气。

散得差不多了。

只剩一丝一缕。

缠绕在脖子上。

脖子上。

有个淡淡的红印。

像被线勒过。

又是红线。

跟林红尸身上的黑气里。

缠的那种红线。

一模一样。

是同一个人干的。

司卯攥紧了拳头。

对方动手了。

而且比想象的快。

王建国一死。

线索就断了大半。

这帮人。

下手真狠。

司卯站起身。

冷静下来。

人死了。

但线索不一定全断。

王建国查了十年。

不可能只留这点东西。

他在屋里翻了起来。

柜子、抽屉、床底。

翻了个遍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对方收拾得很干净。

司卯不甘心。

又去了院子里。

角落里有个地窖。

盖着木板。

他掀开一看。

堆满了杂物。

翻了半天。

在最底下。

翻出一个铁盒子。

上了锁。

沉甸甸的。

司卯把锁砸开。

里面是一沓旧文件。

还有一本日记。

司卯随手翻了翻日记。

是王建国写的。

记了十年。

全是查案的笔记。

他把盒子合上。

揣进怀里。

这些东西。

得慢慢看。

现在不是时候。

临走前。

司卯又看了一眼王建国的尸体。

死不瞑目。

眼睛还睁着。

放心。

司卯轻声道。

这事儿。

我管到底。

他伸出手。

把王建国的眼睛阖上。

转身出了院子。

阳光刺眼。

司卯站在门口。

深吸一口气。

七天期限。

第一天就死了个关键人物。

这案子。

比想象的还难查。

而且。

对方已经开始动手了。

下一个目标。

会不会就是自己?

司卯摸了摸怀里的铁盒。

心里沉甸甸的。

不管对方是谁。

既然扯上了师父。

这笔账。

总得算清楚。

他掏出手机。

给张馆长打电话。

再准备一具冰棺。

有人要送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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