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师:算命摊诡案录

第15章 旧居密室

发布时间:2026-07-18 08:59:00

回到老房子。

推开门。

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。

屋里一片狼藉。

家具东倒西歪。

墙上还有几个大坑。

都是上次黄道士打的。

司卯叹了口气。

好好一个家。

就这么毁了。

他往里走。

师父的牌位还在桌上。

好好的。

没被打坏。

司卯把牌位拿起来。

擦了擦灰。

重新摆好。

然后开始翻找。

阴师印。

师父到底藏哪儿了?

屋里就这么大。

一张床。

一张桌。

一个衣柜。

一目了然。

司卯翻了个遍。

床底下。

衣柜里。

墙壁夹层。

都找了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难道不在屋里?

司卯皱起眉。

那会在哪儿?

算命摊?

不可能。

天天摆外面。

太容易丢了。

还是说。

藏在别的地方?

司卯坐在床上。

盯着桌上的牌位发呆。

师父临死前。

只说了一句话。

好好保管罗盘。

没提阴师印的事。

是忘了说。

还是故意不说?

或者。

印在罗盘里?

司卯拿起罗盘。

翻来覆去看了半天。

就是个普通的铜罗盘。

底盘刻着八卦。

指针是磁针。

没什么特别的。

不对。

上次危急时刻。

罗盘会自动发光。

还能击退黄道士。

肯定不一般。

但阴师印是印章。

怎么会在罗盘里。

司卯想不通。

他放下罗盘。

目光落在牌位上。

无名牌位。

师父供了一辈子。

从来不让碰。

这里面会不会有蹊跷?

司卯拿起牌位。

掂了掂。

木头的。

不算重。

实心的?

他敲了敲。

咚咚。

声音发闷。

不像实心。

里面是空的?

司卯心里一动。

他仔细看牌位的底部。

有一圈细微的缝隙。

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
有机关。

司卯试着拧了拧。

纹丝不动。

又按了按。

还是没反应。

他想了想。

掏出罗盘。

放在牌位旁边。

罗盘指针。

突然转了起来。

疯转。

指向牌位。

还真有关系。

司卯把罗盘贴在牌位底部。

咔哒一声轻响。

牌位底座。

弹开了一个小盖子。

里面有个暗格。

果然有东西。

司卯伸手进去。

摸出一卷羊皮卷。

还有一枚小印。

拇指大小。

玉质的。

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
阴师。

阴师印!

找到了。

司卯心脏砰砰直跳。

找了半天。

原来一直在眼皮子底下。

师父藏得真深。

他拿起阴师印。

温温的。

触手生温。

一股暖流。

从指尖传到全身。

很舒服。

跟黄道士的黑气完全不一样。

这才是阴师一脉的正统传承。

司卯把印放在桌上。

展开羊皮卷。

上面写满了字。

是师父的笔迹。

开头第一句。

见信如面。

司卯深吸一口气。

往下看。

卯儿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。

为师应该已经不在了。

有些事。

一直没告诉你。

现在是时候了。

信很长。

师父把前因后果。

都写在了上面。

阴师一脉的来历。

黄道士的背叛。

三件至宝。

还有阴师印的用法。

司卯一字一句看完。

花了半个多小时。

看完之后。

他坐在那儿。

久久没说话。

信息量太大了。

需要时间消化。

阴师一脉。

传承了上千年。

起源于古代的阴阳官。

负责沟通阴阳。

处理人鬼纠纷。

传到近代。

越来越没落。

到了师父这一辈。

就剩三个人。

黄天禄是大师兄。

也是名义上的掌门。

手握阴师印。

可他心术不正。

痴迷禁术。

为了修炼。

害死了十七条人命。

师父发现后。

劝了好几次。

没用。

黄天禄反而变本加厉。

师父没办法。

趁他闭关的时候。

偷走了阴师印。

让他没法号令阴师一脉。

也没法动用印里的力量。

然后师父就跑了。

隐姓埋名。

在这个小城里。

摆了个算命摊。

一待就是几十年。

黄天禄追杀了他几十年。

一直没找到。

直到最近。

才循着线索找过来。

师父的死。

也不是病逝。

是跟黄天禄打了一架。

受了重伤。

硬撑了半年。

还是没撑过去。

司卯看到这儿。

拳头攥得发白。

师父的死。

果然是黄道士害的。

这笔账。

必须算。

他继续往下看。

信的后半部分。

写的是阴师印的用法。

还有第三眼的觉醒之法。

阴师第三眼。

又叫拘阴眼。

觉醒之后。

可以拘遣阴差。

借地府之力。

对付邪祟。

威力极大。

但觉醒的条件。

也很苛刻。

需要以自身精血为引。

配合阴师印。

在阴气极重之地。

开坛做法。

才有机会成功。

而且成功率不高。

一旦失败。

轻则废掉阴师眼。

重则魂飞魄散。

风险很大。

司卯皱起眉。

这么危险?

但现在的情况。

不冒险也不行。

黄道士的实力远超自己。

不尽快提升实力。

下次再遇上。

就没这么好运了。

信的最后。

师父写了一句话。

阴师一脉。

守的是阴阳平衡。

不是争强斗狠。

能力越大。

责任越大。

莫忘初心。

司卯把羊皮卷合上。

放在桌上。

心里沉甸甸的。

守阴阳平衡。

好大的题目。

他现在连自己都顾不过来。

谈什么平衡。

但师父的话。

他记在心里了。

休息了一会儿。

司卯把阴师印和羊皮卷收好。

揣进怀里。

这东西太重要了。

不能离身。

然后开始收拾屋子。

虽然被打烂了。

但打扫打扫。

还能住。

总住殡仪馆也不是事。

收拾到一半。

手机响了。

是张馆长。

司先生!

电话那头声音很急。

不好了!

又出事了!

司卯心里一沉。

怎么了?

城东那边。

又死了一个。

死状跟之前那几个一样。

七窍流血。

面带笑容。

张馆长的声音发颤。

而且……

而且什么?

而且死的那个人。

就是你名单上的。

司卯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还是没拦住。

黄道士动手了。

我马上过去。

挂了电话。

司卯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
刚出门。

脚步一顿。

不对。

黄道士明知道自己有名单。

还敢动手。

是故意的?

想引自己过去?

司卯皱起眉。

有可能。

上次端了他的老巢。

黄道士肯定怀恨在心。

说不定设好了局。

等着自己往里钻。

去还是不去?

不去的话。

还会有人死。

去的话。

可能是陷阱。

司卯咬了咬牙。

去。

必须去。

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死。

何况。

就算自己不去。

黄道士也会找上门。

躲不掉的。

他深吸一口气。

往城东赶去。

不管是什么局。

接下来。

都得闯一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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