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逼我替妹妹嫁人时,妹妹先逃了

第3章 妹妹的外套在新房

发布时间:2026-07-25 13:02:58

“你还信这个破东西?”

“它已经变过一次。”

我妈伸手。

“给我。”

我把日记放回包里。

她忽然换了语气。

“沈秋,妈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。”

“只要你帮家里把这次难关过了,老房真给你。”

“我今天就把房本找出来。”

沈川在旁边说:“妈!”

我转头看他。

他立刻闭嘴。

“房本到底写谁?”

我妈说:“现在写的是你爸的名字。以后怎么分,还不是我说了算?”

“我爸去世后,房子怎么没处理?”

“家里事情多,哪顾得上。”

“还是你舍不得给我?”

“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,房子放你弟名下也方便。”

话说到这里,她终于把真话说出来。

房子从来没有我的份。

她只是临时把它挂在我眼前,等我把该做的事做完,再找理由收回去。

我走向门口。

我妈在后面喊:“你去哪?”

“陈家。”

“你去陈家干什么?”

“告诉他们钱的去向。”

她扑过来抓我的包。

沈川也挡在门前。

“姐,事情还有商量。”

“怎么商量?”

他咬了咬牙。

“先别把房子的事说出去。我可以给你写个条,等以后有钱慢慢还沈禾。”

“写多少?”

“十万。”

“还有我妈账户的两万,陈家的彩礼呢?”

沈川看向我妈。

我妈说:“彩礼是给女方家的,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
“你用了多少?”

“办婚礼不花钱?你爸的坟不花钱?过年过节不花钱?”

“陈家说家具四万二一件没见。”

“我以后会买!”

“用什么买?”

她不说了。

我离开新房,去陈家把转账记录给陈志远看。

陈志远的父母也在。

他妈一见我就站起来。

“沈禾呢?”

“没找到。”

“没找到你来干什么?你们家总得有个人给说法吧?”

“我来就是给说法。”

我把手机里的记录一张张翻给他们看。

“高鹏的十二万,十万进了沈川的新房,两万进了我妈账户。”

“陈家给的十二万八彩礼,至少十万也补进了弟弟首付。”

“还有四万二家具款,目前没有买任何东西。”

陈志远看向我。

“你怎么知道彩礼也进了房子?”

“弟弟的首付二十八万。他自己只拿出六万。”

沈川跟我说自己存了钱,却不敢说具体数。

六万,是我早就知道的数。

前年他让我帮他看银行卡余额,我看见过。

剩下的二十二万,不可能凭空出现。

陈志远父亲问:“这只是你的猜测。”

“所以我需要看我妈的流水。”

“她不会给。”

“那你们就只认转账给她的十七万,别再把账算到我和沈禾一起。”

陈志远的母亲冷笑。

“你妹妹是新娘,怎么能不算她?”

“婚礼已经取消。”

我说:“她欠别人的钱,她自己承担。你们给我妈的钱,找我妈。”

“你们要是还想用结婚逼她回来,这件事永远算不清。”

陈志远坐在沙发上,半天没说话。

最后他问: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昨天拿债逼她结婚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他抬头看我。

“我跟她说,如果债务能说清楚,婚礼可以延期。她不愿意。我爸妈怕钱拿不回来,才说要么退钱,要么按原计划办。”

“我承认,这句话给了她压力。”

“但我不知道你妈会换人。”

他把酒店取消单推过来。

定金一万二没退。

菜品已经备了部分,又损失八千六。

“婚礼不办了。”

“钱我会找收钱的人要。”

“但沈禾得给我一句话。她不想结,可以当面说,不该一走了之。”

我点头。

“找到她后,我会让她自己来讲。”

陈志远把我带来的照片存下来。

他没有说帮我,也没有说算了。

他的目的很清楚。

婚不结了,钱得回来。

这比我妈那些“都是一家人”可靠得多。

离开陈家时,日记在包里发热。

我走到路边,翻开第三页。

日期是三天后。

上面只有两行字。

“姐姐知道钱进了哥哥的新房。”

“她以为那本日记是我忘在枕头下面的。”

第二行下面,又出现了一句。

“不是。”

我站在路边,看着那个“不是”。

字迹继续往后延伸。

“我怕她找不到,特意压在了枕头正中间。”

一辆公交车从我面前开过去,卷起一阵土。

我握着日记,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

沈禾不是慌乱之下把日记落在家里。

她是故意留给我的。

她知道我会进她房间。

知道我会看见自己死亡的未来。

也知道我看见后,不可能不管。

第一页曾经写着我替嫁后会死。

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?

为什么不是在逃跑前来找我?

为什么要等她跑远了,再留一本会变化的日记,让我一个人面对我妈、陈家和追债的人?

第三页还在变化。

最后多出一句。

“只要姐姐留在家里,他们就没空追我。”

我把日记合上。

原来这才是她留日记的目的。

不是单纯救我。

是让我留下来替她拖住所有人。

我回沈家时,院门上了锁。

钥匙还能开。

屋里却空了。

婚纱不见了,沈禾的手机和身份证也不见了。

我妈把东西转移了。

我给她打电话。

她接起来就问:“你跟陈家说了多少?”

“你把沈禾的东西放哪了?”

“她的东西我收着。”

“给我。”

“凭什么?”

“我要找她。”

“你找到她,先带回来!”

“我会让她回来对账,不会带她回来结婚。”

我妈骂了一句,挂断电话。

我走进自己的房间,打开衣柜。

我常年在市里打工,一年回来住不了几次,但我仍在这个家放着两身衣服和一个旧行李箱。

行李箱里有一张存折。

是我爸治病时剩下的钱,加上后来我每月往家里打的三千。

一共五万四。

我一直没拿走。

我以为家里有急事时,这笔钱至少能救命。

存折还在。

我去镇上的银行查了余额。

里面只剩三十七块六。

最后一笔五万的取款,就在今天上午。

取款人是我妈。

她把我锁在屋里以后,带着存折和她的身份证去了银行。

我在柜台前给她打电话。

“那五万去哪了?”

“家里用了。”

“用在哪?”

“陈家婚礼取消,酒店损失要不要给?你弟弟这个月房贷要不要交?你爸坟前的树要不要修?”

“酒店的钱是陈家损失,你给谁了?”

“我先留着,等他们来要。”

“也就是说,还在你手里。”

“沈秋,那钱本来就是你给家里的!”

“我什么时候说送给你了?”

“你每个月打回来,不就是孝敬我?”

“存折是我放着应急的。”

“家里现在不急吗?”

我靠在银行外面的墙上。

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,碰到墙面有些疼。

“把钱还给我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刚取出来半天。”

“我说用了就是用了!”

“用来保沈川的房子?”

她沉默了。

我说:“妈,从今天开始,我不会再往家里打一分钱。”

“你敢!”

“我的衣服我会拿走,存折也不会再放你那里。”

“你为了一个跑掉的妹妹,连妈都不要了?”

“我不是为了她。”

我看着银行门口进进出出的人。

“我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
电话里传来沈川的声音。

他应该就在我妈旁边。

“姐,你别把事情做绝。五万算我借你的,以后还。”

“你现在先把十万还给沈禾。”

“我哪有钱?”

“那就卖房。”

“不可能!”

“所以你没钱还妹妹,却有钱拿我的。”

我挂断电话。

那天晚上,我住进镇上的小旅馆。

房间一晚八十,床单洗得发硬,窗户正对着汽车修理铺。

我把从家里拿出来的两身衣服放进旧行李箱。

二十六岁,我第一次发现,自己在沈家没有一件真正属于我的东西。

老房不是我的。

存折里的钱不是我的。

甚至“姐姐”这个身份,也不是我的。

只要他们需要,我就得拿出来用。

日记又变了。

原本写着“姐姐晚上回了沈家”的那一行消失,换成:

“姐姐把行李拿走了。”

“妈给我发消息,说姐姐疯了。”

“她说姐姐再不听话,以后别想要老房。”

下面是沈禾的想法。

“姐姐最舍不得那个家。”

我看着这句话,给我妈发了一条信息。

“老房我不要。”

信息刚发出去,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我没有接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沈川的新房。

门锁换了。

昨天还能用的钥匙,今天插不进去。

沈川怕我再来找东西。

我绕到楼后,抬头看六楼的阳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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