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大雍:教坊司好啊,教坊司得去啊!

第8章 送给朱公子的《小三》

发布时间:2026-08-12 23:30:43

凤思思一把将陈远给拉了过来。

“陈远,你刚才已经赢了,没必要陪他胡闹!”

朱逸群当即呵斥道:“教坊司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歌伎随意说话了?”

凤思思还要开口,谢明珠已经走到陈远面前。

“你缺银子缺到连脸面都不要了?”

她取过朱逸群手里的银票,放在陈远胸前。

“想拿便拿稳些,若唱不出来,就当着众人的面承认,《父亲》也是你偷来的。”

王俊宇上前挡住她,语气颇有些不悦。

“郡主,这是我父亲的寿宴。”

“王公子放心,我只是想让大家看清一个骗子。”

谢明珠绕过王俊宇,盯着陈远。

“你从前在陈家,只会依仗父亲的官职。如今进了教坊司,又想靠哗众取宠翻身。”

“废物就是废物,换一件衣服,也不会变成才子。”

西院众人纷纷围到陈远身旁。

一名年轻歌伎扯住他的役服。

“陈公子,咱们已经拿到一千两,回去足够向苏大人交差了。”

老乐工也把琵琶收进盒中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“临时作曲可以,临时编排却做不到。没有伴奏,也无人和唱,你凭什么让满堂宾客认同?”

凤思思把那份《父亲》的草稿抱在怀里。

“她就是想逼你出丑,你越答应,她越高兴。”

陈远把他们逐一推回台后,“不就是以朱公子为题唱一首吗?没多难。”

老乐工瞪着他。

“你连朱逸群经历过什么都不知道!”

“不需要知道。”

陈远转身看向朱逸群,讥讽道:“有些人往那里一站,题目便已经写在脸上了。”

几名宾客没忍住,连忙用酒杯挡住脸。

朱逸群将折扇砸在桌面。

“你只会逞口舌之利?”

“我是在担心一件事。”

“担心你唱不出来?”

“担心你赖账。”

陈远伸手指了指银票。

“教坊司银货两清,朱公子不如先将银票交给王府管事保管,等大家评判之后,再决定归谁。”

朱逸群直接把银票递给王俊宇。

“众目睽睽之下,本公子岂会少他一文钱?”

王俊宇接过银票,数清后点了点头,“我替你们保管,谁若反悔,今后不必再进王府。”

王侍郎回到主位,脸上已经没有先前的笑意。

“陈远,若没有把握,现在拒绝也不算失信。”

陈远拱手,“多谢王大人,不过教坊司开门做生意,没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。”

王侍郎瞥了朱逸群一眼。

“有些客人的银子,不好挣。”

“越不好挣,挣到手才越痛快。”

谢明珠冷笑道: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狂妄。”

陈远看向她,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。

“郡主说错了,我以前若有今日这份本事,或许早就看清身边的人,也省得走到城门才知道婚约靠不住。”

谢明珠的手按在玉牌上。

“跟你退婚,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。”

“这句话说得好。”

陈远拿起一根竹筷,递给凤思思。

“帮我打节拍。”

凤思思没有接,“我们连曲子都没见过。”

“这一首,我清唱。”

“连乐器也不用?”

“用不上。”

朱逸群走到宴席中间,“你准备拖到什么时候?”

陈远整理好役服,站上戏台。

“接下来这首曲子,送给朱公子与明珠郡主。”

“曲名,《小三》。”

在场宾客互相看了几眼。

一名武将问道:“小三是什么东西?”

“家里排行第三?”

“朱公子在家中分明排行第二。”

凤思思也追到台边。

“陈远,曲谱呢?”

“没有曲谱。”

“歌词呢?”

“在我脑子里。”

她压低话头,急切道:“你别拿自己的前程赌气,今天输了银子是小,朱逸群若抓住把柄,教坊司所有人都会受牵连。”

陈远把竹筷放回她手中。

“数四拍,之后交给我。”

凤思思看了王侍郎一眼,又看向怀里的《父亲》草稿,最后退到老乐工旁边。

她举起竹筷,按照陈远的手势打出四拍。

陈远在脑海中回忆好小三的词曲,稍加改动了一番,开口唱了第一段。

“虽然我没有说出来,其实我早已有了预感。”

“给不了你幸福的现在,是我如今最大的无奈。”

……

词句依旧直白,曲调甚至比《父亲》更简单。

朱逸群重新坐下,拿起酒杯。

“就这?”

谢明珠也放松下来。

“无病呻吟。”

几名宾客皱着眉,没有听出这首曲子与朱逸群有什么关系。

“说的是负心女子吧?”

“题目为何叫小三?”

“陈远恐怕是临时拼了几句。”

朱逸群用折扇指着王俊宇手里的银票。

“王兄,看来这一千两不用给了。”

王俊宇没有回答,仍看着台上。

陈远继续唱道:

“我用沉默面对你的坦白,曾经的快乐都烟消云散……”

“终于你爱上了那个小三,我也知道那不是因为爱!”

“街道的夜晚如此的灿烂,只是没有你在身边陪伴……”

席间几名寒门出身的官员放下了酒杯。

有人抬眼看向陈远,有人转头看了看身旁衣着华贵的公子。

他们终于明白了,这小三应该就是插足感情的第三个人。

就是朱逸群!

而那个爱上小三的女人,就是谢明珠。

谢明珠自然也听了出来,脸色渐渐难看。

“陈远,你在影射谁?”

“我们早已是云泥之别,在一起也不会有好下场,我选一个优秀的男人,有错吗?”

陈远没有回应,抬手示意凤思思加快节拍。

曲调进入下一段,陈远新编的原创歌词也变得锋利起来。

“你说身份悬殊最难相守,所以宁愿进朱门做低头的人。”

“他笑着接过别人放下的手,还把横插进来的自己,当成情深。”

这两句,就差没指名道姓的骂人了。

朱逸群站起身。

“够了!”

陈远指向他,把最后一段唱了出来。

“原来后来的人最会装无辜,抢了位置还怪旧人不肯退出。”

声音落下,一名文官推开桌案,直接站了起来。

“唱得好!横插进来的人,凭什么还要装作无辜?”

他身旁的同僚拉了两次,没能把他拉回座位。

“周大人,你喝多了。”

周大人卷起衣袖,眼睛已经发红。

“我没喝多!”

“当年我在县学苦读,与表妹定下婚约。她嫌我家中贫寒,转身进了盐商府里做妾。”

“那盐商还登门告诉我,是我没本事留住她,耽误了她的大好年华!”

另一桌也有人站了起来。

“我进京赶考时,未婚妻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她说等我三年,结果半年不到,便给县令做了填房。后来县令获罪,她又让人送信,说心里一直有我。”

“呸!早做什么去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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