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意”两个字一出口，走廊里炸开了。
苏婉疯了。
她冲上来，一把抓向我，指甲直奔我的脸：“林栀你个贱人！你抢我老公！”
沈聿挡在我面前，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，没用什么力，却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苏婉，”他说，“第一，我跟你的婚约，今天已经退了。第二，是我求的林栀，不是她抢的。”
“你放屁！你们早就勾搭上了！”
“三年前认识，”沈聿说，“中间三年，没见过一面。今天，是我三年来，第一次见到她。””
他松开手，苏婉踉跄了两步。
王桂芬在边上嚎：“报警！报警！沈家欺人太甚！”
“阿姨，”沈聿看向她，“报警可以。加价的事，酒店的监控，录得清清楚楚。要不要报警，你说了算。”
王桂芬的嚎叫声，卡在喉咙里。
沈聿转向我，语气温柔下来：“林栀，婚纱，你穿她的，介意吗？””
“介意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我自己的尺寸，”我说，“我刚才试过伴娘服，腰围差两公分，穿她的会松。””
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沈聿也笑了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酒店楼上，有一家婚纱店。”我说，“我工作室跟它有合作。十分钟，能调一套过来。””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婚礼，推迟到了十一点半。
换婚纱的时候，我的助理小唐在微信上发了一串问号：“老板？？？你结婚？？？跟谁？？？”？？？”
我回她：“说来话长。改天请你喝喜酒。”
小唐：“？？？？？？”
我放下手机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白色的婚纱，拖尾很长。
我从来没想到，自己会穿着婚纱，站在这里。
三年前，我在出租屋里哭的那天晚上，也从来没想过。
“林栀，”镜子里，我的脸有点红，“你疯了吗？”
我对自己说：“是疯了。但疯一次，也挺好的。”我对自己说：“是疯了。但疯一次，也挺好的。”
其实，调婚纱的过程，比我想象的顺利。
婚纱店老板姓周，跟我合作两年了，一听是我要，二话不说，让店员把最新款全拿出来了。
“林老板，”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今天的事儿，我可听说了。你牛啊！”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脸有点红，“快帮我挑一套。””
“行行行！””她翻着手机，“这款，一字肩，显锁骨。这款，鱼尾，显身材。这款……哎，这款最配你！”
她指着一条缎面婚纱：“简单，大气，不抢新娘的戏——哦不对，你现在就是新娘！”
我被她逗笑了。
最后，我挑了那条缎面的。
换婚纱的时候，小唐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“老板！！”她在那头尖叫，“你结婚？？？跟谁？？？沈氏集团副总裁？？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朋友圈都刷爆了！有人拍了视频！你在婚礼现场被求婚！”
……
“老板！你太牛了！你不是说今天去当伴娘吗？！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我说，“改天请你喝喜酒。””
“我不管！我要当伴娘！不对！我要当你的伴郎！”
我笑着挂了电话。
镜子里的我，穿着缎面婚纱，头发挽起来，露出锁骨。
我从来不知道，自己可以这么好看。我从来不知道，自己可以这么好看。
换好婚纱，我走出试衣间的时候，沈聿站在门口。
他看见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他，“不好看？””
“好看。””他说，“太好看了。”
“……那你愣什么？”
“我在想，”他说，“三年前，我错过了你一次。今天，我不能再错过了。”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，今天的阳光，真好。
“走吧，”他伸出手，“我的新娘。””
我把手放进他手心。
“走吧，”我说，“我的新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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